从餐厅里出来,顾潇潇摸着脖子上的吊坠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好像戴上这东西之后,她心里变得非常平静。
只是这画面落在季暖阳这个别有心思的人眼里,就处处透着奸情的气息了。
哎有个霸占欲强的老大,还有个爱吃醋的男人。
她贼兮兮的扒拉着遮到眼前的枝丫,眼里冒着绿油油的光。
说啥说,老子不听,你个死闺女,能耐了,跟这臭小子跑来开房,屁大点,你们知道什么是责任,什么是规矩吗?
她急着上前解释,肖战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轻声问顾潇潇:玩够没?
看似软包子的乐乐,就像扎根在磐石地下的蒲苇草,有着自己的傲骨和坚韧。
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,到了办公室,把作业放在她指定的办公桌上,转身就要走,这老师又突然叫出他。
早知道他俩是这种状态,打死她都不会把他带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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