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个从班主任到班委都不靠谱的班级,孟行悠的心里落差不是一般的大,感觉窒息。
乔司宁顿了顿,才又道:所以,在那之前,我们在外面,尽可能不要有交集
男生靠窗站着,跟两个老师在说话,大多时候都是老师在说,他时不时嗯一声表示在听,态度也没热络到哪去,眼神里写满了心不在焉。
孟行悠实在无法想象迟砚这种软骨动物怎么做班长,难道要他来带领大家怎么有逼格地玩手机吗?
楚司瑶还在往下说:我不是胡说啊,这事儿大家都知道,你刚刚上课没看见初中部的人脸色都很奇怪吗?朝三暮四就算了,你知道最爆炸的是什么吗?就初三快中考的时候,有个女生因为他去跳楼了!
迟砚笑,给他面子:五中霸王日天日地,干不过。
迟砚一心一意玩别踩白块儿,一点要出来管管的意思都没有。
说着,贺勤看向教室最后面角落里的迟砚:大家欢迎欢迎,咱们班最后一个报道的同学,他军训有事耽误没参加,迟砚,你站起来说两句。
孟行悠没等室友一起去教室,提前十分钟出门,先去了一趟校园超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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