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里关于陆沅的资料不多,只有一些很简单的出行和住宿记录,然而当容恒看清楚最新的一条信息时,眸色不由得凝了凝。
如果霍靳西在,知道她在看这样的东西,多半又会生气。
他穿着黑色长裤白色衬衣,手中还挽着脱下来的夹克,微微凌乱和敞开的衬衣领昭示着,他今天似乎也走了很多路。
容恒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焦躁,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,却不由得微微一顿,你受伤了。
慕浅听得皱起了眉头,你说的这是他们吗?
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暴走了一整日,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,她才在人来人往的商业区找了个椅子坐下,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被磨出水泡的脚后跟。
霍靳西对他的保证似乎并不满意,却还是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朝慕浅伸出了手。
不用。陆沅说,我自己开了车,时间也不晚,没事的。
这不是借口!容恒正视着慕浅,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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