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晚上,霍祁然的情绪才逐渐平复,喝过牛奶之后,刷完牙,在慕浅的陪伴下躺上了床。
陆沅听了,安静片刻之后,只是微微一笑,道:你想通了就好。我接受你的道歉,没关系了。
离别的伤感,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冲淡在笑闹之中。
这话远不比霍靳西吩咐,霍家的地位在,程曼殊的身份在,警方无论如何都只会更加谨慎妥帖地处理这件事。
回到自己的卧室,霍靳西也没有准备洗漱睡觉,只是松开衬衣领口,坐进窗旁的椅子里,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。
听到慕浅这句话,霍靳西目光落在她脸上,久久未动。
因为霍祁然在睡觉,两个人就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了下来。
她只能希望,陆沅是真的不在乎、又或者真的没有经历过七年前的那个夜晚。
隔着电话慕浅都听到了容恒的哀嚎,忍不住凑上前去,跟霍靳西脸贴脸地听起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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