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立在床尾,看了容隽一眼,没有说话,转而拿了空了的水果盘走进卫生间去清洗。
于是,当有人邀请乔唯一加入辩论队的时候,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。
乔唯一却半天也没能说出来一句学校里的事,再开口,仍旧是忍不住道:如果她真的很好,如果你是真的喜欢她,那我应该也可以——
乔唯一脸上的温度霎时间就有些控制不住了。
这一下,乔唯一再难控制住,也不顾梁桥还在前面开车,扬起脸来就轻轻在容隽唇角亲了一下。
容隽,你小子打猎打到哪里去了?这猎场就这么点大,你还迷路了不成?
容隽没有等到她说出口的回答,只是又往她耳边凑了凑,低声说了句:下午见。
下楼之后,她打了一辆出租车,司机问她去哪儿的时候,乔唯一张口便答:机场。
明明她才是在淮市自小长大的那个人,但是容隽却为她安排了许许多多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活动,搞得她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淮市人的身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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