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惜没有回答,只是哭,原本只是小声地哭,后面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一般,难耐地大哭起来。
不,你不能这样一句话就让我安心。叶惜说,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害怕?我不能再忍受这样的日子,你必须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——
叶瑾帆听了,却并没有立刻回答,他目光飘向窗外,盯着外面的浓浓夜色许久,才低低道:也许能。
眼见她那个劲头,两个男人一时都有些愣住,后面的那个男人忽然想起什么一般,连忙从角落捡起一个皮夹子来,扔到了陆棠面前,你是不是在找这个?
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双踩着细高跟的纤细美腿,在他面前站定之后,便再没有移动过分毫。
杀了他!给我杀了他!陆棠终于又一次激动起来,不仅声音在发抖,连身体也在发抖,只要杀了他,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!我要他死!我要他死在这里!他这辈子,都别想去跟别的女人双宿双飞——
见她看过来,叶惜似乎微微有些激动,然而此时正是叶瑾帆致辞的关键时候,灯光在前场找来找去,她似乎并不方便动。
很快,那几辆由远而来的车子便停在了他的车子旁边。
那有什么办法?别人背后有靠山,做的就是这样的事,真要盯上了谁,谁能反抗得了?还不是得乖乖上缴资产,为国库做贡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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