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霖自然也知道这些常识,但一时太慌,就给忘记了。此刻,被她这么一说,看着一脑门血的沈宴州,也不敢动他,忙去打急救电话:这里有人受伤,请快点,在长顺街——
等等,这个画的不错,当个装饰品,也挺有品味的。姜晚看出他意图,忙伸手拦住了,见男人脸色不好,估摸他醋坛子又打翻了,忙安抚:你不喜欢放卧室,我换个地方,到底是别人的心血之作,画的也不差,弄坏了,多可惜?
综上分析,姜晚把嫌疑人放在了沈宴州身上。她在午饭后,给他打去电话。
姜晚奇怪他没打电话,而是发短信,难道还在忙,不方便?想着,她编辑道:
你别动!姜晚激动地喊出声,然后,拿着香水晃了两下:我找到了,你别动,注意保持距离。
沈景明喜欢她的恭维,略有深意地看她一眼,面露微笑:谢谢你,晚晚,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善良、善解人意。
姜晚趁他纠结的时候,小心翼翼搬着油画出了卧室。以沈宴州的醋性,卧室绝不是它的容身之所。所以,放哪里呢?
等等,她这是多愁善感了?搞笑呢?她不过一个炮灰,想的委实多了。
眼下她生病了,倒也不能摆冷脸,儿子看到了,逆反心理一起来,反而麻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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