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容恒自然知道要安排什么,她是家属,可以见最后一面的。案子调查完之后,她也可以领回尸体。
可是她却依旧是蹙着眉,微微咬着唇的模样,竟似真的委屈。
容恒转过头,看了看旁边站着的那几个人,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人。
慕浅向来坦坦荡荡一马平川的内心里,还真生出了一些疙瘩,而且还是没那么容易铲平的疙瘩。
慕浅却没有再移开手,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叶惜,缓缓道:我一直都觉得,他对你,也许有几分感情,可是这几分感情,未必就是真心——如果是真心,他怎么会忍心让人对你下手,狠心置你于死地?
这样的午餐一直进行到下午两点多,众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席。
可是有人应该比我更想你,偏偏他还走不了,那怎么办呢?慕浅说。
隔着中间一条窄窄的街道,慕浅安静地注视着叶惜,很久之后,才缓缓道:你以为她真的不知道吗?
慕浅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,这才跟着容恒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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