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已经匆匆下床来,迎上陆与川,爸爸,你的伤都好了吗?
她只说出一个我字,便再也说不下去了——因为容恒正瞪着她,她毫不怀疑,要是她把之后的话说出来,他可能会伸出手来掐死她。
陆沅听到这句暗示性极强的话,抬眸看了他一眼,终于缓缓道:反正你行李都带来了,那就待在这里,由我来照顾你,行了吧?
陆沅听了,抿了抿唇,缓缓道:你要是愿意,也可以随时上我那里去。
容恒这天实在请不了假,因此在下班之后,才匆匆赶来。
容恒进了屋,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,不由得怔了怔,怎么了吗?
陆沅轻轻道:叫你洗澡睡觉啊。你不是连行李都拎上来了吗?
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线,唯有柔和的地灯亮着,温暖而朦胧。
不是,我没什么容恒连忙就要否认她对自己体力的评价,否认到一半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,嗯?你刚才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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