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说出来,傅城予骤然愣在当场,顾倾尔却一伸手就推开了他,解开束发的皮筋,扭头就往外走去。
傅夫人连忙收回视线,道:没事没事,吃东西吃东西。
没事,我看看鱼,心情好。顾倾尔说,姑姑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。
哦?傅城予微微一挑眉道,安城这边贼很多?
傅城予好不容易将她的两只手臂也涂完,清了清嗓子道:还有哪里需要我帮忙吗?
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说说啊。容隽见他不开口,又道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?
另一边,因为被老婆嫌烦被赶到房间外的容隽摸了摸鼻子,道:我每天多得是时间陪老婆,不过今天打来,是有件事要提醒你
傅夫人站在门口往里一看,傅城予打着赤膊躺在床上,床单被褥一片褶皱和凌乱,而顾倾尔身上也只有她昨天送来的那件单薄睡裙,肩颈处还隐隐有一块块暧昧的红色——
昨天那样的情况,傅城予也听得出她也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才会找到他,她是骄傲的人,被他这样晾着,换做是从前也许早就一个转身离开桐城飞到国外了,可是昨天,她居然还会给他打电话,可见这次的事情是真的很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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