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仍然是笑着的,仿佛是在告诉她,最终,还是他赢了。
嗯。陆沅低低应了一声,反正在市区待着,也是闲着没事做,我就买了束花来看妈妈。
霍靳西一早安排好人在进城的路口接陆沅,没想到第二天清晨,陆沅却过桐城而不入,直接绕开市区,让殡仪馆的车子驶向了郊区。
容恒顿了顿,又看了她一眼,才终于道:随时。
沅沅,你知道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?
他这几天应该是真的累坏了,这会儿脸色实在不太好看,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也没有刮干净,双眼遍布血丝,分明是疲惫到极致的模样,却还是奇迹一般地出现在这里。
陆沅静静靠着容恒,任由自己眼中的湿意悄无声息地融入他胸前的衬衣。
容恒将手中的地图递给霍靳西,陆与川既然选择了从这里走,那说明他打算从水路逃亡,从这片水域驶出去,至大江,再至海边,他最有可能停留的地方,就是这几处海湾。
那艘船开了很久,足够他想清楚很多事,也足够他想起很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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