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会结束,她跟今晚有过交流的主创团队人员一一道别,才终于跟着傅城予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顾倾尔在门口静静立了片刻,到底还是跨门而出,径直来到了前院。
顾倾尔糊里糊涂地坐上车,糊里糊涂地穿过整个城市,来到了东郊一处私人庄园。
她宁愿这一下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那人已经回去了千里之外的桐城,而她还在门口跟邻居家的两个小孩玩过家家。
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,他的字端庄深稳,如其人。
而另一边,顾倾尔刚刚进门,就遇到了话剧团的一名导演。
有时候人会犯糊涂,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,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,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,现在觉得没意思了,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。
关于我和你,很多事,我都无法辩白,无从解释。
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