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被他堵着唇,绝望之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更加用力地挣扎。
那时候,她还没有适应自己身份和环境的变化,每天都只是将自己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之中——申家二楼的一个角落就放着一架钢琴,那时候,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那架钢琴旁边度过的。
又过了片刻,她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,手指动了动,开始低头吃东西。只是每一下动作都僵硬到极点,像一根木头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一瞬间,申望津脸色似乎都是苍白的,可是下一刻,他忽然又若无其事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,抬手擦了擦自己唇角的水渍,随后才又抬头看向她,近乎邪气地勾起唇角道:这么抗拒我,那往外走啊,我又不会阻拦你。你躲到那里,有用吗?
她果然就伸手端过那碗鸡汤,拿起勺子,一勺一勺地喝了起来。
当着申望津的面,申浩轩连挣扎都不敢挣扎一下,乖乖被沈瑞文拖着下了楼。
庄依波再度僵住,连眼泪都顿在了眼眶,再没有往下落。
而庄依波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,仿佛已经又一次失去了所有知觉。
常规推论罢了。慕浅说,你不用多想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