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忙起来就谢婉筠也有些天没跟她好好聊天,因此到这会儿才问她:你最近怎么那么忙啊?公司的事情很多吗?环境还习惯吗?有没有人欺负你?
乔唯一蓦地站起身来,说了句谢谢,随后便走向病房的方向。
虽然谢婉筠总是说自己很好,不需要她每天过来探望,可是乔唯一照旧每天都去,风雨不误。
容隽耐着性子等她拿了电脑重新下来,看着她坐在车里就打开电脑给公司的人发资料,眉头始终就没有松开过。
行行行容隽满口应承着,推着她下了楼。
上司原本就是很信任她的,见到她这样的状态也只觉得无奈,摊了摊手,道:唯一,我也知道现在做出这个决定有多过分,对你而言有多残忍,可是我也没办法,老板这么吩咐的,我也只是个打工的,除了照做我能怎么办呢?
容隽微微皱着眉,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乔唯一。
容隽与她对视片刻,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,讪讪地放她出去,自己冲洗起来。
乔唯一蓦地一僵,转头看去时,却看见了一个开门而入的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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