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时间,她仍是这样早出晚归的状态,跟之前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。
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?我糊涂到以为,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,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
跟他手上那一圈乌紫相比,舌头上那点伤,可谓是微不足道了。
顾倾尔在后院门口被他拉住,回过头来看他的时候,脸色着实有些不好看。
他抱住扑在自己身上不撒口的人,低声道:这么爱咬人,属小狗的么?
这一切都是他带给她的,他已然让她承受了这么多,实在是不忍心再逼迫她一分一毫,于是他打乱了原有计划,选择了退让。
顾倾尔闻言,原本想说什么,可是抬眸看到他的脸,顿时又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,转而道:有点累了,我想回去休息了。
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
每个人都有一些说不出口的真心话,因为总要顾及点什么,比如自尊,比如面子。能用这样的方法说出来也挺好的,而且我也得到答案了。我放下了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