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睁开眼睛,容隽这才走进来,走到床边伸手将她拉起来,老婆,起床吃饭,我给你熬了粥。
乔唯一听了,一时间没有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。
第二天早上,乔唯一醒来时,容隽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肠胃炎嘛,上吐下泻的,难受着呢。容恒说。
容隽也知道这事瞒不了她,好在他也光明正大,因此只是道:你不让我在你的房子里过夜,还能管我在自己新买的房子里过夜吗?
另一边,容隽和乔唯一一路回到小公寓,都是有些沉默的状态。
可是只要她相信那是止疼药,似乎就能对她产生效果。
乔唯一叹息了一声,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不再管他。
他的肢体语言分明是紧张的,偏偏脸上又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一会儿看她,一会儿看电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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