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嗓子有些微痒,到底也没说出什么来,只轻轻在自己身后的门上敲了一下,跟着容卓正走向了书房。
可是没有人像我们这样。乔唯一说,每一次我们的每一次争执,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。
那一下入口大约过于冲击,她一下子呛到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傍晚,乔唯一终于下了个早班,才终于又抽出时间来往谢婉筠家里去了一趟。
凌晨三点,小区内仅剩零星的一两扇窗户还亮着灯,整个区域都归于宁静。
容隽一怔,盯着她看了片刻,终于讪讪地缩回手来。
说完,谢婉筠才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乔唯一一眼,说:唯一,你不会因此生他的气吧?
不是吗?沈觅说,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,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,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,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,为此要和爸爸离婚,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——
所不同的是,那一次,两个人心里头大约都憋着一口气,一团火,所以纠缠之下,糊里糊涂地就烧到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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