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丫对着她躬身,头几乎弯到了地上,多谢东家。
秀芬和夫君成亲多年,育有一子,名为张进文,今年十四岁,平日里和她一样沉默寡言,虽然是他们家的长孙,却根本不得看重,这一回秀芬被赶出来,张进文也随着母亲被赶了出来,两人住在村口。值得一提的是,村口看门的屋子只有一间,张进文已经十四,自然不好和母亲住一屋,他独自跑去住了谭归造出来堆粮食的棚子里,因为这两年没有用到,平日里也没有人维护,很是破败,母子两人修补一番,一个女人,一个半大孩子,根本不太会修,还是村里有人看不过搭了一把手,这才勉强安顿下来。
大丫很快端着几盆水出来,抽空道,秦公子,大娘说里面收拾好了,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进去看看。
这两年粮食少,那一次猪发疫病之后,时不时就有各个村子的猪莫名其妙就死了的消息,光是欢喜镇就是这样,外头的情形应该也有许多,所以,猪肉是不多的。还有些大户人家已经不吃猪肉了。
张采萱打开门,就看到外面十来个官兵,敲门的人见她开门,退后一步。
虎妞娘摇头,当下的妇人,除了和离,家中所有的东西包括嫁妆和孩子,都不能带走。更何况秀芬还是被扫地出门。
闻言,周围人沉默了下,地上的秀芬却挣扎起来,我毒?我确实毒,如果不是这世上孝道压人,我最想砍的人是你。凭什么受苦受累都是我们家,而他们一家心安理得的享受
这些事情是张采萱有孕后村里才隐隐传出来的, 没有人当着她的面说过,甚至连陈满树夫妻面前都没有人提。
秦肃凛坐回床边,伸手去顺了下她的发,笑着道:骄阳已经去隔壁了,走前还来看了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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