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不由得冷笑了一声,想让我帮你传达信息?我为什么要答应你?
容恒这个臭小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回来的,一回来竟然就直接杀来这里,不正大光明地现身,反而搞这种偷偷摸摸的小把戏——
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,能在陆与川的房子里,无声无息地让慕浅消失?
不确定。容恒说,短则三两天,长可以一个多星期——
她的手受了伤,更该出去好好散散心。陆与川说,总是待在家里,难免会胡思乱想,我跟她说,她会答应的。
又或者,你又会不高兴,爸爸用这样的手段?陆与川缓缓道。
陆与川可以不要命,他也可以不要命——可是慕浅,他要她安然无恙。
慕浅上了楼,果然径直走上了露台,在躺椅上坐下来,静看着远方的山岚与白云。
容恒来不及跟她说什么,转头就跑回车上打电话安排调遣船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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