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是骄傲自我到极点的人,他也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想法,譬如他想要的,就一定要得到,而如果他不想要了,也能说放弃就放弃。
嗯。庄依波点了点头,道,之前去超市买菜,看见这几盏灯漂亮,就买了回来。这屋子灯光有些暗,我觉得多这几盏灯刚刚好——阳台那盏,在楼下就能看得到,门口这盏,出了电梯就能看到,客厅这盏进门就能看到你觉得怎么样?
可是此刻,面对着这样一个她,他却没有生出半分不悦的情绪。
申望津又看了一眼她身边吃提子吃得一脸满足的小孩,不答反问:就这么喜欢小孩子?
听见动静,他抬眸看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她,忽然又朝钢琴的方向看了一眼,哑着声音开口道:怎么两天没弹琴了?
良久,庄依波才低低开口道:你睡得好沉啊,我起床你都没动静,还以为打开窗帘看一下也不会惊动你
她却将他周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,才终于开口道:你真的没事?
这话让庄依波也怔了一下,随后才低声道:我只知道,我不想失去他。
庄依波有些缺氧,却还是感知得到,不由得轻轻推了他一下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