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乔唯一终于得以一把推开他,拉开了旁边的门。
会议上,几名主要辩手自然是主角,容隽就是其中之一。
抱歉,我先接个电话。乔唯一说了一句,拿着手机走到了旁边。
她心中原本对他怪责到了极点,甚至连他的手机号码都加进了黑名单,这会儿却突然接收到这样的信息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最终,容隽带着篮球队的队员撤出场地,而乔唯一则留了下来,帮着葛秋云一般人布置现场。
随后她才又转过头来看着容隽,道:我回去啦,你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。
他脑海中总是反复地回想着她控诉他的那些话,她说他总是在逼她,总是不顾她的意愿将她不想要的东西强加给她,总是自以为是地施舍给她那些她不想要的——
乔唯一立在床尾,看了容隽一眼,没有说话,转而拿了空了的水果盘走进卫生间去清洗。
不行。容隽说,你第一次喝这么多,谁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症?万一突然倒在电梯里,岂不是要担心死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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