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又一次伸出手来,紧紧抱住了他。
这电话完完全全在他意料之外,更是在他无比焦灼的时候打来的。
长夜漫漫,大好时光,不趁热打铁,还要等什么时候?
庄依波听完,又沉默许久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开口道:是啊,那时候的你,不懂,不会,霸道,强势,蛮横,真是让人绝望又恐惧
那是什么?他看着申望津手头的文件问道,现在还有中文文件要处理吗?
医生匆匆赶到病房,给申望津检查了一番之后,才又走出来对庄依波道:病人体征持续平稳,手还动了,说明已经渐渐恢复了知觉,是好现象。
可是他的状况太特殊了,他伤得这样重,能挺过来都已经算是奇迹,而他醒来之后情绪却十分不稳定,医生无奈,只能破例让庄依波进入了病房。
最终她也没能如愿离开医院,不仅她没有离开,连申望津也留在了医院。
又过了三天,申望津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,这也意味着,他终于可以有家属正常陪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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