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听了,不由得笑了一声,所以爸爸也要这么认真地跟我说话吗?
她不由得顿了片刻,随后才低低开口道:什么是绝对的自由?
我当然知道你是说笑的。许听蓉说,可我就怕这事成了真啊这么些年,他身边哪有什么女人嘛,成天泡在男人堆里——我就在想啊,这次让他失恋的,不会就是个男人吧?浅浅,你告诉我,是不是?
容恒一边看着旁边的警员做记录,一面又问道:陆小姐和你妈妈关系怎么样?
容恒低头整理着工具箱,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,我应该做的。
两个搜证人员都是微微一愣,相互对视了一眼,正要忍不住问他怎么知道的时候,容恒却已经转头离开了。
医生愣了愣,却还是只能点了点头,转身去了。
容恒缓步走上前来,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笼进阴影之中。
陆与川先是一怔,随后才蓦地笑出声来,道:爸爸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,我就知道沅沅最近心情不太好,想跟你一起哄哄她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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