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身就背对着霍靳西躺了下来,一躺下就没有再动了。
容恒自从上了警校,在家里待的时间就很少,对于容隽和乔唯一的婚姻,他其实并不怎么了解。
屋子里,听见动静的阮茵很快就走出来打开了门,笑盈盈地开口道:回来啦?
千星坐在旁边,突然就意识到她们在说谁,不由得问了一句:容恒呢?他居然不来吗?
听到这句话,乔唯一微微怔忡了一下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随后才轻笑着开口道:她一定被你这句话感动得一塌糊涂吧?
大概是他脸上的神情太过复杂,陆沅摇了摇他的手,说:我接下来顶多就在外围晃一晃,不进去喝东西了,这样你可以放心一点了吧?
他凝滞了片刻,忽然就伸出手来,重新打开了两个人身后的花洒,调高了水温。
饶是如此,陆沅脸色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泛红,不轻不重地拧了拧自己身旁的人。
容恒原本是打定了主意不给她看到的,可是这会儿,她温言细语,柔情满怀,他忽地就如同受了蛊惑一般,从善如流地从枕头底下掏出了那个小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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