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听了,似乎隐隐有一丝意外,静静看着慕浅,等待着她往下说。
连霍柏涛和霍潇潇都没有过多停留,跟着那几名董事会高层一起离开了。
容恒连忙又道:不过你千万不要着急,因为伯母情绪很平静,很稳定。她说起从前那些事情的时候很清醒,我觉得,她应该是真的醒了。
想到这里,慕浅微微呼出一口气,道:行,我现在就上楼去洗澡,洗得干干净净的,等他回来好好慰劳慰劳他,不错吧?
霍靳西拿起床头的腕表看了一眼,回答道:还有四个半小时。
慕浅也知道,因此只是道:你简单跟爷爷说一声就行,不要说得太重,刺激到他老人家。他要来医院,你就让秘书送他过来,反正再过没多久,霍靳西也该醒了
慕浅和霍靳西的病床一起离开手术室,一直到重症监护室门口才停下脚步。
慕浅盯着霍靳西的名字看了一会儿,伸出手来点开了转账,输入了10000数额。
可是你有什么病?这么多年来,你所做的一切,通通都是在逃避!你不肯面对不爱自己的老公,不肯面对自己失败的婚姻,你甚至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——因为真实的你,又胆小、又软弱、又无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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