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放下纸条,端着水杯走到沙发旁边坐下,静靠着沙发背,慢条斯理地喝起了水。
是因为爸爸在外面有别的女人,妈妈跟他吵架,所以才发生的车祸可是他们却选择将责任推到我身上是啊,怪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儿,比自责应该好承受多了就这么怪着怪着,他们大概就都当了真,这件事也就成了吊在我眼前的胡萝卜,我只能看着这跟胡萝卜转圈,一直转圈
说话间,她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,从起先的放松,到逐渐收紧
庄依波平静地出了墓园,申望津正坐在门口的车上等着她。
申望津却没有理会她这个回答,只是静静看了她片刻,终于开口道:你还记不记得,来英国之前,你跟我说过什么?
他那时候住的那条巷子已经拆了,可是庄依波却还是在老照片里看见了那条巷子的旧貌——那是她此生都没有见过的脏污和破旧,低矮,阴暗,潮湿,甚至蛇鼠成患。
说完这句,她才缓缓松开了他,重新关注Oliver去了。
这个结论自然是不能让她满意的,可是至少能让她稍稍安心——
庄依波眼波微微一凝,说:那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今晚上我没准备待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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