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没有一直在歪脖子树下面蹲着,他找了一家咖啡厅坐着等天黑,过了一个小时,他给孟行悠发了一条信息,说自己已经到家。
孟行悠讪笑:哪有,我都是肺腑之言,天地可鉴。
孟行悠也没催她,抱了一会儿,松开孟母,从书桌上抽了两张纸巾,放在孟母的手上:擦一擦吧,我妈这么漂亮,哭起来就不好看了。
被四宝打断,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,她点点头:搬好了,我爸妈都回去了,阿姨明天才过来。
成人礼的仪式环节要求和学生都正装出席,五中校服有正装礼服,逢正式活动才会穿一次。
孟行悠满脑子都是一模、考试、660,她着急回家多看会儿书,摇头如拨浪鼓,拉着迟砚走过小吃街,直奔小区:不吃了,我去你家,你再盯着我做两套题。
对,是我教育方式有问题,可事情总觉好好说不是,你别吼,孩子都被你吓到了。
孟行舟摆手表示不介意,轻笑了声,继续往下说:但你是在爸妈身边长大的,尤其是妈,她所有精力都投到了你身上,算是寄予厚望,一直希望你成才。以前还挺羡慕你的,我那时候考多少个第一,他们也不知道,更别提鼓励了。
还有,之前流言怎么传出去的,你都哪些人说了,孟行悠上前,用手勾起秦千艺的下巴,逼她正视自己的眼睛,明天,你全部一个一个给我解释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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