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画纸上那些陌生的线条,许久之后,她缓缓折起那张纸。
我哪凶了?容恒一面说着,一面转头去看陆沅,我凶了吗?
陆棠忽然就想起,在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,她妈妈就已经给孟蔺笙打过了电话。
你嚷嚷什么啊?这案子是我们办下来的,现在不是也没出事吗?有年轻警员不服气地反驳道,死的伤的都是犯罪分子,人质被成功解救,你有什么不满的?
容恒接过碗来,停顿了片刻之后,三下五除二扒完了一碗饭,随后将碗递给陆沅,还有吗?
霍靳西上前去开门,果不其然,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沅和容恒。
可是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,她却始终没有睡着。
某些事情,她一直不想承认,不愿意承认,可是看着这张照片,看着照片中那幅自己亲手画下的画,她终究避无可避。
霍祁然听了,朝陆沅耸了耸肩,意思大概是——看,我没说错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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