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咬了咬唇,才缓缓开口道:看一个丑男人。
又是她,又是她她声音清冷地开口,她到底想怎么样?之前伤了祁然,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伤——是不是非要拉着全世界为她的不幸婚姻陪葬,她才会满足?!
慕浅这才慢腾腾地走到病床边,说:事情已经这样了,没得挽回。可是接下来你要给她请医生也好,请律师也好,都可以交给我去做如果你还能相信我的话。
她太清楚那种滋味,所以宁愿找点别的事情做,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这一餐饭,容恒食不知味,霍靳西也只是略略动了动筷子,只是他看到慕浅吃得开心,倒也就满足了。
霍靳西听了,似乎隐隐有一丝意外,静静看着慕浅,等待着她往下说。
他从八年前,甚至是九年前,十年前就已经喜欢我了。慕浅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着,那些在你眼皮子底下的时候,他就已经喜欢我了,甚至有一次,你在门外敲门,他在门后抱着我,你知道吗?
等到慕浅回过神来时,眼前的局势已经无法挽回——
也许到那时候,不经意间传来的一个消息,就是手术结束了,他没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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