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容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。
空腹吃药会胃痛,她不想拿自己的身体去赌,于是转身走进厨房,熟练地从橱柜里取出面条,烧开水给自己下了一碗。
容隽登时就又兴奋起来了,双眸发亮地看着她,道:对啊,如果昨天晚上刚好就有了呢?那怎么办?怎么办?
有什么不可以的?宁岚冷笑道,反正我一直就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亏欠,是她自己傻,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迈过那个坎——不就是因为你为她弃政从商的事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?以你容大少爷的身份地位,走哪条路不是康庄大道啊?
那之后的两天,容隽没有再出现在医院,甚至也没有再给谢婉筠打电话或发消息问候。
从前在他看来近乎美满的夫妻关系,现在硬生生地变成了室友。
乔唯一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了他一眼,容隽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而是转头又跟艾灵聊起了别的。
那他不出现,您是不是就不动手术了?乔唯一说,您还想不想让自己的病好了?
嗯。乔唯一说,不过这两天都没有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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