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笑笑,周末作业还剩政治和历史,都是明早才交的,不用着急。
她哪是不懂,分明是不愿不肯,世事浮沉,难得她还保留着一份纯粹。
直到今天,一直被她列在同一个学霸名单的迟砚,不仅跟她一样拿了四个单科第一而且还考了年级第五,给了孟行悠读书以来最沉重的一次打击。
迟砚的外套在她这里,身上只有一件白衬衣,公司里开着暖气,他解了袖扣,袖子整整齐齐被挽上去两圈,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,十分耐看。
霍修厉掐着点进来,站在门口催迟砚:太子还能走不走了?我他妈要饿嗝屁了。
你使唤我还挺顺口。迟砚放下笔,嘴上抱怨,行动却不带耽误的。
去南郊,那边有家猫舍我熟。孟行悠在手机地图上搜了猫舍的名字,递给迟砚,你照着这个地方设导航就行。
那是你觉得你有,孟行悠指着自己的眼睛,补充道,你当时这里都是杀气,恨不得他去死。
迟砚站起来,让她进去,闻到她身上的麻辣味,顺便问:你吃什么了?火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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