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画展对外宣传的白天开放时间已经过了,所以画堂里也没几个人,且多数都是工作人员。
已经和Brayden走到楼上的景厘看见自己手机上多出来的那条消息时,整个人是恍惚了一下的。
那幅盛世牡丹图前正站在一男一女两个身影,男的约莫四十上下的年纪,一头金色的头发,明显是个外国人;而那个女人很年轻,穿着随性简约的牛仔裤和白色衬衣,及肩的头发别在耳后,露出光洁流畅的侧颜以及一只笑眼,温软晶莹。
他此前从未见过她穿这条裙子,说明这是一条新裙子,那没有穿过也说得过去,只是对衣物过敏这事属实是有点不寻常,除非她是买回来没有洗过就直接穿上了身
好久不见呀。慕浅笑着对她道,什么时候回来的呀?
景厘缓缓抬起头来,看着他,忽然又笑了起来,如果我说是,你会不会为我高兴?
才不是呢。悦悦说,他这几年总是这个样子,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
霍祁然无可奈何,微微偏下头来看着她,仿佛是在问她怎么了。
你实验室不是很忙吗?这才不到十天,你往这跑了三趟,不会影响实验室那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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