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峤又僵硬地笑了笑,却似乎再也坐不住了一般,起身道:我去一下洗手间。
怎么了?容隽走过去拉了她的手,他不是也没敢冲小姨发脾气吗?也是知道自己理亏呗——
想到这里,杨安妮忍不住默默捏住了自己的手,脸色愈发冷了下来。
思及往事,容隽情绪顷刻间低落下来,先前内心的那些忐忑欺负尽数被埋藏,只剩了满腔疼痛与愤懑。
杨安妮冷笑道:那又怎样?他要是真这么在意这个前妻,那两个人就不会离婚,再说了,他有时间找你麻烦,不如去找跟乔唯一真正有染的那些男人瞧你这畏畏缩缩的,真不像个男人!
乔唯一点了点头,道:挺好的。你呢?毕业这么些年了,怎么一直也没等到你官宣呢?
她这么想着,转身走回到转角处,坐在那里静心等待。
她原本以为,像之前那样的状态就是永远了——
半个小时后,乔唯一坐在医院急诊室的简易小床上,目光有些呆滞地让医生给自己处理着手脚上的擦伤和扭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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