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和江云松走在最后, 前者淡然自若, 后者愁云满面。
第一节课下课,楚司瑶叫孟行悠出去打水,刚出教室门口,就碰上江云松。
迟砚戴上眼镜,抬头看她一眼:没有,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。
他心情似乎好很多,起身把吉他从琴盒里抽出来,拉过吧台的一张高凳坐下,左腿随意搭在右腿上,琴身放在腿上,还没做什么,感觉已经到位了。
喜欢孟行悠?迟砚忽然开口, 声音很轻。
迟砚抽了两双筷子,用卫生纸擦了两遍,把其中一双放在孟行悠前面,说:吃饭就不能戴口罩了。
孟行悠也没什么心思在这里待着,趁机说:奶奶,我上去写作业了。
同样四个单科第一,年纪排名天差地别。她这边偏科偏到了北极圈,迟砚那边却是所有科目齐头并进,一个不落后。
好巧,我叫悠崽。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,试着靠近他,见他没往后退,才继续说,我们好有缘分的,我也有个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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