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这才回过神来,却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又没做什么,有什么大不了的
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。陆沅说,也不多睡一会儿。
这一切,都是他的错,从一开始,就是他的错。
医生目光落在陆沅的手腕上,平静地陈述她的伤情,她手腕原本就有伤,这次又被拉扯,又在摔倒时用力撑到地上,造成桡骨远端骨折、软骨损伤、肌肉和神经再度拉伤
容恒没有多说,只是眸光淡漠地看了陆沅一眼,说了句送医院,便也快步上了楼。
容恒听到这句暧昧不明的话,瞬间沉了沉脸,随后道:你们先走,我稍后就回来。
漂亮的青色梨子在他手中显得很小,他用刀很熟练,一个梨子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转了几圈,便呈现出莹白水润的完整果肉。
陆沅垂着眼,拿手背抵着额头,半遮着自己的脸。
他全神贯注地顾着她受伤的那只手,到这会儿视线才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身上,瞬间有些喉咙发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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