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半小时后,车子抵达霍家大宅主楼,慕浅推门下车,一进门,就看见家里的佣人正在收拾满地的狼藉。
再等等吧。容恒说了一句,随后伸手接过那名警员手中的口供翻看起来。
这一路走来,她不断地失去,也在不断地收获,可是在她看来,那些收获,永不能抵偿她失去的那些。
虽然说容家的家世始终摆在那里,但也许是因为容恒太平易近人的缘故,慕浅从未觉得他有多高不可攀。
正擦到一半的时候,身后的房门一响,回头看时,却是院长陈广平带着霍靳西的主治医生和另外两名医生走了进来。
那人原本是跟人说着话从这边经过,不经意间对上慕浅的视线,便停下了脚步。
容恒见状,大抵猜到他们要对慕浅说什么,便缓步走上前去。
霍祁然听了,又思考了片刻,看霍靳西的眼神忽然就变得有些怀疑起来。
如果不是真正触及内心,她是断不会掉一滴眼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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