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潜意识就回避这个问题,总觉得要是不谈这个,说不定她就可以留得久一点,再久一点
千星忍不住又咬了咬牙,道:不速之客,还那么会挑时间——
乔唯一对他也很是防备,似乎并不愿意跟他多说什么,简单交流了两句后,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。
恰逢周末,祁然和悦悦两个孩子都在家,容恒刚刚牵着陆沅进门,直接就被飞奔而来的两个小孩挤开,被迫松开了陆沅的手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被霸占。
我说我要被你气死了!陆沅猛地放下手来,露出一双已经哭红了的眼睛看着他,哪有人是这么求婚的啊?在厨房里,随随便便把戒指给人套上,套上之后还说什么戴上戒指也不代表什么不代表什么是几个意思啊?那你觉得这应该代表什么?
千星坐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八卦,正听得起劲的时候见两个人不再说了,不免有些失望。
容恒一把将她戴了戒指的那只手拉到自己唇边,一边细细地亲吻,一边看着她道:我有什么后路需要给自己留的?如果可以,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拉到民政局去,立刻!马上!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老婆!
良久,她微微叹息了一声,从他怀中坐起身来,按开了床头的灯。
而千星一直到被他放回床上时,人还是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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