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完饭,孟父把孟行舟叫到书房,父子俩聊了一个钟,最后孟行舟拿着签好字的特训队意愿书出来,碰见在门口偷听的孟行悠,收起情绪,故作轻松地问:你怎么还这么喜欢偷听?
迟砚盯着他伸过来的手, 虚握了一下,表情很淡, 疏远之中带着似有若无的敌意:迟砚。
八月转眼过了一大半,每天都是孟行悠主动联系迟砚,她提过好几次要去医院看看景宝,都被迟砚婉拒。
这么神奇。景宝粲然一笑,童真却不失真诚,那我希望哥哥一直谈下去,每天都很开心。
喜悦难耐,孟行悠怕迟砚听出自己声音的兴奋会飘飘然,选择发文字回复。
景宝又不懂了,满脸迷糊:那哥哥刚才说初吻给了一块蛋糕。
是不是很不服气?不服憋着,下辈子你晚点从娘胎里蹦出来, 说不定能做我儿子。
什么高岭之花湖中寒月,什么神仙皮囊高冷禁欲,全都是幌子。
但也不要像现在这样联系不上,完全不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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