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中旬,容隽抽出时间来淮市待了足足一周,几乎寸步不离医院,日日夜夜地守在病床前。
容隽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,所以他并不多说话,只是微微倾身向前,将自己的肩膀放到她面前。
来的当天,林瑶就又离开淮市,回到了安城。
容隽静静跟她对视了片刻,忽然就开口道:乔唯一,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温斯延对你存了什么心思,他现在回到国内来坐镇,你还要在继续在他的手底下工作,你考虑过我的想法没有?
他没想过。乔唯一看着他道,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任何越界的话做过任何越界的事,你满意了?
他这么问着,却忽然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隐隐在颤抖。
容隽心急如焚,又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,却还是没人接听。
乔唯一白了他一眼,说:宿舍楼不让自己东西,被逮到可是要通报的。
两个人对视许久,乔唯一才终于张口,喝下了他送到唇边的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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