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又看向乔唯一,冲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随后拍拍手站起身来,道:行吧,他们俩都回去准备了,我也要回去准备了。你们慢用。
回到家容隽就坐在沙发里发呆,等到乔唯一洗了澡出来,他依然坐在沙发里发呆。
一杯也不行。容隽说,孕妇一点酒精也不能沾你不知道吗?
容恒耸了耸肩,道:反正爸问了一通,妈今天就在你们这里吃了点‘不正常’的东西,他非逼着我过来查个清楚——
说完她便悠悠然走了出去,剩下容隽和乔唯一还坐在那里,乔唯一这才转头看向容隽,道:那我们也回去吧。
容卓正昨天晚上显然是没休息好的,只不过他常年工作繁忙,这种状况对他而言并不少见,因此他整个人状态依旧极好,精神饱满,目光如炬,视线落到容隽和乔唯一身上的时候,两个人都是微微一顿。
你还洗不洗澡?乔唯一又道,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。
就像我坚持自己打车去民政局,不坐你的车一样
连续两天的同床共枕让容隽心情大好,第二天一上班他就开始打电话通知人吃饭,成功地小型聚餐定在了两天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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