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件事情到底跟谢婉筠有关,乔唯一记挂在心上,下了班便早早地往谢婉筠的住处赶。
乔唯一听了,不由得动了动自己放在被窝里的脚。
乔唯一不敢说未来会怎么样,可是眼下,这样的相处模式对他们两个人而言是最好的。
好一会儿,容隽才缓缓开口道:他们之间清清白白毫无瓜葛,所以我就成了挑拨离间的始作俑者,对吧?
面对许听蓉,乔唯一始终还是有些尴尬的,毕竟是曾经那么亲热地喊过妈妈的人,如今她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。
他心不甘情不愿,抱着她抵着她不愿意撒手。
容隽憋了一肚子火,所幸还记得自己之前曾经答应过她的事,因此并没有直接踩上她的办公室,而是耐着性子在楼下等着。
两人还在婚姻期间时,在这里住的时间虽然少,却还是有些衣物是常备在这边的。
谢婉筠却已经激动得伸出手来握了他一下,说:你是不是傻,都已经到这一步了,你还有什么好怕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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