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这个回答,容隽的不满瞬间就从脸上蔓延到了全身。
乔唯一白天睡多了,晚上也没什么困意,裹了被子坐在沙发里看电影。
从天不亮到天亮,病房门外那请勿打扰的灯牌始终就没有灭过。
第二次是中午,乔唯一在帮容隽晾晒刚刚洗好的床单;
容隽顿时不敢再胡闹,起身想看看她什么情况,乔唯一却趁机一脚踢在他身上,直接就将他踹下了床——
容隽上前就从背后抱住了她,笑着喊了一声:老婆,我来了。
容隽顿时就将不满写在了脸上,约了谁?
等一下。乔唯一头也不回地开口道,我在算账,马上算完了。
好了,我要去开会了。容隽说,你随时给我发短信告诉我你到哪儿了,晚上我再打给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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