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完,傅城予仍旧只是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傅城予闻言,顿了顿才道:如果我说,我来的时候门就开着,你会信吗?
我问过医生了。顾倾尔说,那时候我已经可以出院了。挺好,不用再待在这病房,对着一些不想见的人。
顾倾尔原本已经躺下了,闻言一下子坐起身来,探头出蚊帐,看向了站在下面的阿姨。
顾倾尔闻言,冷笑了一声道:我能说介意吗?
随后,他用薄膜将她手上的手臂裹了起来,上上下下检查了几次,转身又搬了张椅子进来,又帮她调试好淋浴器的角度和温度,准备好防滑垫沐浴露等东西,这才开口道:洗吧。我就在外面,有需要喊我。
因为她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傅城予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边,而是看向了窗外的后视镜。
否则,他怎么会一边到处找人给他传话说自己冤枉,一边这样神速地就赶到了桐城?
傅城予听了,只是微微拧了拧眉,一时没有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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