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峻见了,面色越发苦涩,哀求道:爹我从小是您养大的,我的性子您还不知道吗?她救过我,如果不是她,我就真的死了,我是真的要救她。
村长,不是我们不想要巡逻,我们也想要安全,只是如果肚子都填不饱了,拿安全来做什么,还是顾好各家家里的活儿要紧。您说对不对?一个年轻人面色坦然,显然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错。
村口处正热闹着,村口的大门却被人砰砰砰敲响。众人先是讶异,随即都有些紧张,这会儿的村口可遍地都是粮食,林林总总加起来足有一两千斤,会不会有人盯上他们了?
张采萱探出头看一眼,只见抱琴笑吟吟的站在门口,采萱,今天涂良打死了一头野猪,已经找人去拖,就快回来了,你们家要不要猪肉?
外头可乱了,张采萱虽然没出去,却也知道,孩子他爹不代表就是夫妻。当初秦舒弦可是差点就做了周秉彦妾室的人。显然她对于是不是正妻没那么在意,只在意是不是那个人而已。
张采萱不管这么多,她每日做饭洗衣之后,大半的心思都用在了那窝兔子上面,自从它们睁了眼睛后,真的是一天一个变化,一个月之后她就给兔子断了奶,关进了另外一个圈里,每天去弄嫩叶子来喂。
此时天色渐晚,陈满树这趟回去,刚好可以做晚饭吃了。四周寂静,偶尔有鸟儿飞过,还有风拂过树梢的声音。张采萱正想说话呢,问秦肃凛打算买多少野猪肉,就听到有两人争执的声音传来,对张采萱来说,还有些熟悉。
翌日早上,来的几架马车全部离开,带着了大半的人,还有好些人留了下来。
不止如此,秦肃凛还让他们带上各家的锄头和柴刀,不知道怎么说的,总之都带上了。在众人的视线中打开村口大门,马车缓缓地往镇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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