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容卓正将容隽拎到病房外,继续兴师问罪。
恍惚之间,仿佛有种回到了多年前,两个人刚刚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那段时间——
她忍不住就要挣开容隽去拿自己的手机,容隽正在兴头上,哪里肯答应,张口便是:不要管它
如果说在此之前,她认识的容隽还是一个有着大男孩天性的男人的话,那么这一周时间,他的孩子天性尽数收敛了。
这样的话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说过,那个时候也做了两三次吧,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实践过。
你请假,你不去上班容隽继续蹭着她,低声道。
乔唯一不由得愣了一下,随后才道:看得出来吗?
容隽大约是察觉到他的情绪,乔唯一低低喊了他一声,却仿佛也说不出更多的话了。
见她睁开眼睛,容隽这才走进来,走到床边伸手将她拉起来,老婆,起床吃饭,我给你熬了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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