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右半身之后,孟行悠看迟砚的左半身也快淋湿,抬手又推了推他的胳膊,没推动,反而招来一句轻斥:别闹,听见我说的话了吗?
孟行悠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:我晚上抱着石头睡?
孟行悠撑着头看向屏幕,揶揄道:你怎么连一个笔记都不放过?
迟砚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难得的幼稚,反而觉得赢了江云松一筹,递给孟行悠一个全都交给我的眼神,说:明天就发给你,有不懂的随时问我,我电话不关机。
迟砚搂住她的肩膀,说:我很快就回来了。
两人你一嘴我一嘴说个没完,不知不觉走到家门口。
孟行悠看见迟砚手上的庞然大物,眨眨眼回想起来,走过去扒拉两下礼品袋,期待地问:这是不是你送我的熊?
孟行悠感觉自己思想有点飘,甩甩头拉回来,埋头继续做题。
你心里有一条分界线,这边是我和你愿意让我看见的世界,那边是你不愿意让我看见的世界,我只能看见你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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