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海风拂面来,红绳微微晃动间,生出了无数个彩色的泡泡。
哎,妈,疼,你别打我呀~我错了,妈,我错了。姜茵一边求饶,一边捂着鼻子躲到沈宴州身后,小声哀求着:宴州哥哥,快救救我,我不是故意的——
对,那时爷爷还有官职在身,算是辞官下海,奶奶为此,三年没跟他说话。
车窗打开,外面的热气夹杂着各种食物的混乱气息飘进来,甚至还有臭豆腐的气味,足以想见,多么折磨人了。
沈宴州从她眼里读出这个意思,把人揽坐起来,笑着说:不是那样翻译的。
好在,沈宴州痴汉属性发作,很自然地接了话:你本来就很漂亮了。
正有火不知往何处发呢,这群货来得挺及时啊!
沈宴州见她面无表情、沉默不语,心里慌慌的,晚晚不会误会了吧?他忙解释:晚晚,她说的是真的。我前些天不是出了点小意外吗?就那时候认识的。
沈宴州伸手护着姜晚的头,等她先坐进去,才挨着她坐上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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