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庄依波仍旧住在新置的那个房间里,却仍旧没有睡好。
闻言,她的眼睛却瞬间就更红了一些,却仍旧没有出声。
她以为自己已经尽全力了,她以为爸爸妈妈应该可以原谅她了,她以为,她终于可以开始过自己的人生了。
说到这里,她忽然哎呀了一声,随后道:我这嘴啊,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了,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往外说,庄小姐你不要介意啊!
屋内,庄依波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,趴在那里,一动也没有再动。
霍靳西听了,只淡笑了一声,随后才道:他说,他之所以留在桐城,是因为他有更在意的。
车子缓缓驶离艺术中心门口,逐渐融入夜色之中,另一辆车却在原地停了很久。
谢谢。庄依波低声说了一句,却再没有多停留,转身就上了车。
妈妈提过一次之后,她再也不敢喊累,不敢喊苦,只能默默地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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