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大年初一一大早,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,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。
乔唯一先是不为所动由着他,到他越来越放肆之际,她才低低喊了他一声:容隽。
容隽听了,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
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,随后道:容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还很年轻,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,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。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。
这样可以了吧?容隽又拉起乔唯一的手,满意了吧?
他这么问着,却忽然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隐隐在颤抖。
可是知道是一回事,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——他们越是知道容隽对她有多好,可能就越会得寸进尺。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那小子不会到现在还没对唯一死心吧?傅城予说,你们俩都已经在一起这么几年了,他得多想不开还想要继续追唯一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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