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两个人就没怎么说话,今天她又一早离开,容隽脸色自然是难看的,连心神不定的谢婉筠都看出什么来,容隽,你跟唯一吵架了吗?
她几乎可以猜到宁岚跟他说了些什么话,用什么语气说的,其中哪些话可能会彻底地刺激到他所以他终于心灰,终于放弃,终于不再将她视作人生的一部分,她觉得是好事。
一想到这个人,他的思绪便又控制不住地飞回到了他们离婚的那一天——
与此同时,隔壁亚汀酒店最顶层的套房内,容隽正夹着香烟坐在阳台上,遥遥看着泊裕园林里偶尔投射出来的灯光,眉头紧拧。
行行行容隽满口应承着,推着她下了楼。
会议室里一群人听了,顿时都有些不敢相信地面面相觑。
这屋子里的每一件家具、摆设都是她亲手挑选,亲手布置,这里的每一个角落,都充斥着让她怀念的回忆。
陪谢婉筠到夜深乔唯一才又离开,回到家的时候容隽还没有回来。
医生说:好好保护伤口,定期来换药,不会留下疤痕的,放心吧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